从傻柱赔杨辰自行车钱,到傻柱又借钱,再到秦淮茹卖小当,以及傻柱再借钱,不知不觉,已经少了大两千了。

        他一个月工资是很高,足足一百块,但也抵不住这样造呀,而且现在开国也没几年,他全部家当,也就四千多左右,这段时间已经花了两千了。

        想必聋老太太的手术费和住院费,又不是小数字。

        想着想着,一大爷忽然更是怨恨起杨辰。

        他倒也不是因为聋老太太的事怨恨,他主要是想到,这段时间,不管是傻柱偷车赔钱,还是傻柱借钱,包括自己赔钱,每件事或多或少,都与杨辰有关。

        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想到这,一大爷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去,活剥了杨辰。

        当然,一大爷要是真的现在跑回去,杨辰活剥他的可能性,肯定大多了。

        “这样吧,你先去把医疗费和住院费交下,回头你到我这拿点药。”

        忽然,一阵声音,唤醒了在想事的一大爷。

        一大爷抬头一看,只见医生笑的像一个天使一样,正在说着恶魔的话。

        “好,我现在去交。”一大爷肉疼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缴费,忽然想了想,又转头看着医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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