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也别叫我余先生了,叫我余大哥吧!”
栾冰然也点头,观察了一下曾贤的脸色,说道:
“余大哥,我看你在申请表里填写的是您到了胰腺癌晚期,可是我看您这情况也不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需要我们这么早介入吗?”
“需要!你别看我现在精神好,都是靠着一股意念强撑着呢,倒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另外我有个问题,就是你们是住在病人家里还是会自己住所住。”
说完这话,栾冰然就想到上次分开之前曾贤说的那句话,
“男人的问题,你能解决吗?”
栾冰然脸色微红,心里有些不爽。
曾贤知道她心中所想,说道:
“上次是我不对,我那是逗你的,谁叫你当时缠着我不放来着。你放心,我现在身体都不行了,哪还有心情和力气想那种事情。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就是怕哪天晚上突然不行了,到时候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就跟电视里放的那样,尸体放在这里发臭······”
“别说了!”
栾冰然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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