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解释,底气却不怎么足。
猎户一愣,转而大笑。
曾贤也笑道:
“不用解释了,大哥都看出来了。”
谢襄觉得有些尴尬,低着头大口喝粥。
“我们本来是坐了从义州郡到顺远的火车,结果在车上遇到了枪战。为了逃命,我们从车上下来,不知怎么就进了林子,然后就迷路了。”
猎户叹气,
“这世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太平,连坐个车都这么危险。你们放心,明天天亮,我就送你们出山。”
“谢谢大哥!”
两人将一坛子酒喝完,曾贤已经深度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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