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知道严同的无奈呢?这是他思来想去,最适合他当时积攒资金的方法和渠道。
等他成了孩子王,严同用一些自制的糖人跟小朋友换有价值的破烂,资金积累的就更快了。
六岁的严同走进了校园,低调的他,成绩一直位居中流,控制的很好,不上不下却永远挑不出哪里不合适。
到了八岁,严同亲自设计了一款简单的棉花糖机器,藉口是从新华书店看来的,让身为工人父亲帮忙制作出来。
从那以後,每天放学,严同就在学校门口摆起了小摊,周末还会去公园摆摊,两毛钱一根棉花糖,也可用价值略高的破烂换。
在这期间,凭藉朋友的技能效果,严同还和公园里练武的大爷成了忘年交,学会了八极拳。
这可不是以前学的太极拳十三式能b的,这个练好了是有杀伤力的。
只半年,严同的全部身家已经达到三百多元,连他父母都不知道他赚了这麽多。
在这个万元户称雄的时代,三四百元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父母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每人九十多接近一百元,四百元在这个时代就是高薪酬的代表了。
等到身价有了五百元之後,让母亲陪自己去银行给自己开了一个账户,存进去一百元,林母当时还很惊讶,感叹孩子已经懂事了。
严同就不再出摊了,改为周末去潘家园、琉璃厂闲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