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毒品整个人都失去光彩的卡米尔正努力撑起上半身,邓肯立刻关切的上前帮助她。
“这是在华盛顿的一家酒店里,你现在安全了,要是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说。”
严同抢先道出现状,而邓肯关切的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盯着眼前紧张自己的邓肯,卡米尔内心也是十分的复杂,有气无力道:“有点没劲,还有点饿。”
“你现在的状态只能吃点流逝,我去弄,你们聊。”严同识趣的离开了屋子。
卡米尔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相信在大宅里的这几天,恐怕就没有正常进食过,再加上每天被注射大量的毒品,没有死在那里都是幸运的。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严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咸粥回来的时候,发现卧室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不过他没有过多探究,只是道:
“现在温度刚刚好,我可是跑到附近的种花家餐厅里买的,非常适合你现在的状态,这碗不够外面还有。”
将手中的粥,递给邓肯后,严同再次借口的离开了。
直到傍晚,严同才带着晚餐回来,这个时候的邓肯神色已经轻松很多,没有了下午那个时候的凝重与悲伤,当时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流露出了内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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