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四十年的时间收集了这些,现在只差班尼高森的签名了,请你帮我找他要一个签名完成我父亲的遗愿。谢谢!”
说完,从中拿出一张印有黑人老头头像的纸片递给严同,眼神紧紧盯着他。
严同没有想到,维克特会选择这个事情,不过回味过来之后,也的确是这个最好,这个爵士乐手年龄这么大了,万一那天不在了,岂不是这一趟白来了?
在面临语言不通,身无分文,温饱住宿都是问题的情况下,维克特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小忙,充分说明他是个大孝子,也是一个聪明人。
认真的看着维克特,严同问道:“只有这个?”
维克特认真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想到他日后的经历,这也许对他是最好的,可以交到朋友,甚至有段美妙的情缘,严同也点点头,接过班尼·高森的纸片道:
“好吧,你等我消息,我过几天给你送过来。”
二人告别之后,维克特依然紧紧盯着严同远去的背影。
来到约翰·威克的家里,严同就感到一股低气压盘旋在约翰的头顶。
屋子里,到处是玻璃碎渣,各种破损的装饰品和家具,地板上还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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