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余的双腿刚刚好,她原本就想脚踏实地的到处走走,看看大好河山,所以,我们计划要在年后,出去游玩一番。
这次又出了这件事,明显是针对她,又或者说是针对神侯府,目前咱们最大的敌人就是安家,这件事情极大可能是他们做的。
我有两个建议,或者说一直以来就只有两条路。
一是什么都不说,我带崖余出去游玩,你們搞定安家或者找出并搞定幕后凶手,而且以后还要时刻防备着这一点被利用。
二是,告诉她,诸葛先生和铁手亲自告诉他,不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还带崖余出去散心,我会开导他,想办法让她放下,以应对未知对手的出手。
当然,我倾向第二个,崖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没有人能比诸葛先生和铁手更加了解她了。”
严同的一番话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对于这些其实他们都知道,又不是白痴,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不想面对,不愿意面对。
对于严同的办法,他们更倾向于第一个,但是又知道第二个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最后他们二人告别娇娘,将小飞留给她照顾,就开始了一路北行的江湖路。
“严同!我这边的水烧滚了!”无情的声音远远传来。
无情的声音打断了严同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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