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旅途就变得更有意思了,严同有的是金子,无情就不停地买买买。
从南京现在北京西南买到中京现宁城西,再到上京现巴林左旗南,还有最后的东京现辽阳,好像要把汴京城里所有的愁绪都通过这种形式发泄出去。
饱餐一顿之后,二人一起收拾了帐篷,就向着外面走去,这是他们计划中在天池的最后一天。
经历一番波折之后,直到此日下午,二人才终于来到山下,换了一套衣服,二人运起轻功就向着最近的女真部落而去,他们的马还寄存在那里。
“潘术古!”远远地看到不落帐篷,严同就叫喊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四、五户人家的小部落的一部分,一周前他们二人把马匹寄养在这里,还留了金子和一些食物作为酬谢。
“严同,你们终于回来了。”只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从帐篷里出来了。
“潘术古呢?”严同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和孩子,拿出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
女人却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儿子,带着哭腔道:“说是要南下打仗了,我家男人他被强行征兵,被征兵队带走了,还带走了你们的马!”
无情一听这话,脸上就是一变,那匹马可是她第一次挑选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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