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很理解,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随即,就离开这里了,严同笑着把这事情又跟无情说了一下。
对方也是微微一笑了之。
最近几天,长乐坊里传出了好消息,位于醉月楼斜对面的无名医馆终于修缮完毕,再次开张。
每天来医馆的病人络绎不绝,唯一可惜的就是旁边的济仁堂,因为过年的案子关闭了。
来到汴京城第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安家药材铺外面。
严同看着进进出出的力夫,一车车的药材,心中感慨不愧是把整个汴京的药材销售都包下来的安家。
“这位小哥下午好,请问我想购买药材找哪位谈?”严同拦下一位身着丝绸、正欲进去的年轻人,一拱手,问道。
“兄台客气,我是兴仁药铺的任金华,也是来进药材的,不如同去?”年轻人一听严同的问话,笑了笑说道。
严同再次表示感谢后也自我介绍道:“原来是任兄,我叫严同,开了家小医馆,任兄先请。”
严同随着任金华顺利的来到了一处偏厅,厅内也就八张客椅,还有一张应该是主事人的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