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情趴在严同耳边低语几句,听得他眼中一亮,点点头道:“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啊!”
次日一早,小飞就站在严同的床头上叫了起来。
被吵醒的严同揉揉眼,摸了摸旁边空空的床铺,看来无情一夜都没有回来。
打开屋门,圆厅里的几人听到声响,都扭头看了过来。
只见一身睡衣装扮的严同端着铜盆,拿着毛巾准备去洗漱。
“大家早!”
没有看到追命和冷血,王爷和捕神也不在,严同和诸葛正我几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随后径直向后面走去,秉承着反正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穿庭过院,收拾完的严同来到已经在‘自习’的众小所在的‘教室’。
果不其然,无情正在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