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花谭也注意到了一身的大明“贵族”阶级打扮的严同,这里的人对他还是十分客气的。
花谭的徒弟们错以为严同是来求医的,还过来询问了一次,得知严同是大明来此交流的道门中人,众弟子对他更加尊敬。
“他这个病,要是只施针不施法,恐怕很难治愈。”看着花谭开始收针,一直没有开口的严同,开口说道。
抬眼看了严同一眼,花谭澹澹道:“术有限,法有缺,他年龄大了,承受不了。”
“嗯,这倒也是。”
严同明白,大致就是说这个病人年龄大了,病的久了,生机已经很弱了,无法承受重新焕发生机的术法了。
但是,换句话来说,还是花谭懂得的术法种类少,就严同收集的资料里面,就有好几种法术能够治疗,不过这个世上,恐怕不再会有人记录的道门资料能够超过严同。
“在下龙虎山严同,道兄别怪我多嘴,我手中倒是还有点丹药,专治此证,可以送与他,也算是一场缘分吧!”
一拱手行了个道门见面礼,严同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身前的小桌之上。
“开城花谭,这个我不能为他做主,一切都还是让他自己来决定。”诧异的从头到脚把严同看了个遍,花谭才一拱手说道。
话毕,继续将手中的银针一根根插入针袋,花谭又斜撇了一眼严同手中白瓷瓶,微微对着病号及其陪同家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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