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是不可能惩罚的,不过,天冠大师对田禹治的不满也是真的。
一个道士,天天不想着修道,却想出名,有违修心。
虽然严同是寄居在这里,但是经过三年的相处,几乎把自己变成了天冠大师的徒弟。
当然,这主要是天冠大师也是一个惜才的人,见识到严同各方面的天赋之后,也不愿他最终落入凡尘。
看出天冠大师这次是真的想要教导田禹治一番,严同却知道,对田禹治这样的人,天冠大师的那一套是没用的,必须得让他知道世上有南墙,必须去撞一撞才行。
餐后,还没有等天冠大师开口,严同就率先发出邀请,请田禹治和小毅去自己的无名峰聊天。
看着离去的几人,天冠大师表情有些复杂,最后仅仅是一声长叹,愣神了一阵,就独自一人坐下品起了茶,看起了书。
无名峰,主楼一层,严同特意设置了一个榻榻米休闲室,画里的几人经常来这里边吃零食,边聊天,就连天冠大师都在这里坐过。
“…最后,我骑着小毅,在画中就离去了。”田禹治正在讲自己在皇宫里的遭遇,还把照妖铜镜拿出来炫耀。
“得了吧,你要是能真的造出那样的水墨画,我这几年的幻术不就白学了嘛?”严同笑吟吟的拆穿了田禹治的把戏,不过还是拿起桌子上的照妖铜镜研究起来。
“咳咳,幻术只要能不被识破就行,再说,我现在有了铜镜,等得到青铜剑,我就是天下第一道士。”
原来,田禹治在皇宫离去的时候,使用的手法就是之前给严同的小册子上记载的那种,不过是严同改进过的,要比原版真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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