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叮嘱了一句,显然默认了吴东的提议。
怎么说都是在信用社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员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羞辱?
若不是吴东和老弟在家,还不知道得憋屈成什么样子?
至于父亲,有些事情他基本上已经丧失了话语权。
表现得太过窝囊,标准的窝里横,实在叫人看不过眼。
怎么,难不成人家一闹腾,你就打算低头服软,七千块钱都不要了么?
家里,可还没有富裕到这种地步啊。
还真别说,也不知道那醉酒的瘦削光头哪来的底气?
是不是父亲平时表现得太过面团了,觉得能够拿捏得住?
当吴东和老弟下楼出门的时候,就在单位院子出入口,被那厮和几个社会青年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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