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书院举人,直接将其抛在脑后,整天不是拜见这位翰林,就是递帖探望某位同书院出身的吏部郎中。
不仅如此,他们还十分积极热情的参加各省书院举人,联合举办的文会,往往都会有京中官员参加。
而这些,陈世美都没有资格参与,谁叫他不是书院举人?
他能参与的,就是一些出身贫寒的举人,举办的寒酸文会。
心理落差有些大啊,原本在省城那边备受关注的他,来到京城后便成为了无人注意的小透明了。
更要命的是,从同行出身书院的举人,醉酒后吐露的真言,犹如晴天霹雳将他炸得外焦里嫩,一时间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厮酒后吐狂言,除了会试三鼎甲,还有第二档次赐进士出身前十位,能够直接授官。
其余非书院出身进士,就只能慢慢苦等朝廷授官吧。
陈世美虽然自负才学,却也没把握能够考得这么好。
他又不是书院出身,想要直接授官作威作福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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