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电力是从一处供给居民区的发电厂拉线偷来的,因为不用缴纳高到有些不合理的电费,门萨老板对暖气向来毫不吝啬。

        “老板出去了。”

        加诺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上的冰块,一个冰球的雏形正在他手中飞快成型。

        杨天易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加诺极具表演X质的雕刻手法,指尖敲打着木质的桌面。

        加诺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但没有抬头,而是继续轻声说道:“您有些时候没来了。”

        “是啊,是啊。”

        用另一只手m0了m0光滑的下巴,杨天易开始细心把握自己的语气,让自己和前身说话的样子尽可能相像。

        自己在这家酒吧绝对算得上常客,在父母屍骨无存之後没过多久,分崩离析的军火公司让他不得不变卖家产搬到公司的第一家小店来。

        这间“乌托邦”酒吧是他除了店铺二楼外在这条街上待得最久的地方。

        不过自从原身选择彻底摆烂躺在家里无所事事之後,已经过去小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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