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哈哈!不要这么紧张,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杨天易见维塔利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年纪搞不好还比对方要小,顿时感到有些郁闷。

        “让我先把衣服穿好,尤里你和加兰德先生先聊!”

        随着维塔利拉上办公室内用来分隔的帘子,尤里朝杨天易摊开双手表示他弟弟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会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或是莫名地善心泛滥。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自从你上次离开黎巴嫩去了美利坚之后我就失去了消息,找人四处打听也没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当时你是被几个中情局特工带上的飞机。”

        “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起码你活着回来了。”

        尤里有些感慨地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杨天易,心想如果自己被中情局特工带回美利坚本土待了这么久,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这没什么不方便的,尤里,因为如果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都干了些什么,你会比我更不方便。”

        杨天易坐在尤里对面的客座上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这次回来除了来探望一下老朋友之外,确实是有一笔事关重大的买卖要和尤里兄弟俩做。

        “你觉得你的上限在哪里,好比在商品方面,你认为你所能出售的最强大的商品是什么?又比如在做人方面,你认为你能达到的巅峰又是何处?”

        盯着尤里的眼睛,他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其中暗藏的深意让尤里打开香烟盒的手为之一顿,随后自然地将盒子放下,思考了一会儿后答道:“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

        “在遇到您之前,我也曾想过抛弃中间人的身份单干,甚至为此做好了准备,包括积累人脉和资金,构建属于我自己的经销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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