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对方态度有些松动的阿德勒暗自窃喜,但他没有选择单刀直入,而是换了种说法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

        “铃,或者说安格丽娜,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恨我们的所作所为。我知道,这种手段对任何人来说都无法接受,或者说太过残忍了。”

        “但我不希望你原谅我们,我只是需要你看清现在的局势有多么危急。你将要做出的决定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关乎到欧洲成百上千万人的生命!他们都是无辜的!”

        “我们必须阻止那个想要毁灭一切的家伙,而且我敢说如果事情到了最后关头,他会不惜抛弃所有的同伴,包括你在内。”

        “你好好想想,为了一个这样的人牺牲自己和数以万计的生命是否值得。”

        “所以告诉我吧,珀尔修斯在哪里?”

        安格丽娜扫视着床边众人或焦急,或期待,或厌恶的目光,她终于理解并明白为什么不论自己在任务中如何努力也无法融入团队,无法真正取得队员们真心实意的信任。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是个外人。

        再一次的,她的眼前浮现出当时会议室内的情形,头发和胡须皆已花白的珀尔修斯用双手在空气中比划出一个无形的椭圆,也许是在暗示绿灯装置爆炸时产生的核子火球,也许是在暗示至高苏维埃即将席卷全球。

        但这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