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练矛,又想练剑,拳也练,掌也练,腿法练,指法还练,弓箭暗器也要学几手,纵然有绝世之才,也很难有所成就。

        做学问也是如此。

        又想写诗,又想绘画,今天想学弹琴,明天要学编钟,后天又要学鼓瑟吹笙,便是有天妒之才,也终是杂而不精。

        但唯独做一国之君,不能太过‘专一’。

        要根据自己的需求,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某一家的思想,启用某一家的人才。

        知人善用,很多人都以为最难的是‘知人’,却不知‘善用’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人呢?”

        嬴政道:“或许吧,不过国师方才念到‘听言不可不察。不察则善不善不分。善不善不分,乱莫大焉’,寡人还需要再思索一番。”

        “看来我方才应该读《有始览·谨听》。”

        “一个人每天接受到的消息过多,想要做到‘听言’、‘谨听’,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谁让你想做圣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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