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有些事情本就是逆天而行,必须要强求几分。”

        “那老身就只能恭祝吕宗主能够得偿所愿了。”

        太常婆婆悄然离去,半空中的星象恢复了正常,一切痕迹都被抹除,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以吕云澄的修为,催动日月金瞳观察夜空星象,竟没能寻到太常婆婆的命星,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相士。

        单以破坏力而言,太常婆婆或许还不如国师、万毒蛇母,但若论保命,或许只有吕云澄能与之媲美。

        如果给太常婆婆时间,让她布置下法坛,施展厌胜之术,除了吕云澄这种因果异常复杂的,或者是得道高僧有道真人,否则必然会被她算计死。

        这种精通命相之术的老家伙,全都是老硬币中的老硬币。

        心肠已经不是九曲十八弯,而是九十曲一百八十弯,能交好绝不能招惹。

        送走太常婆婆,吕云澄回了卧室。

        今日虽然是开宗立派,却颇有一种成亲的感觉,新婚之夜最大的节目,那当然是——检查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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