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婿对岳丈一向尊重,从来没有讥讽辱骂。”

        “邪王可以,石之轩不行,假如他一直是邪王,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从他想成为石之轩开始,便注定悲剧。

        看看那魔师庞斑,就是因为不讲道理,所以才能一直占便宜,石之轩就是脑子被驴踢了的蠢货……

        这些话,难道不是你说的?你以为这些可以瞒过我?”

        “岳丈,这些话似乎我只在和青璇调情的时候说过,你不会是在……”

        “你用‘冥冥寞寞绝古今’联络我,我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些,对女骂父,你管这叫调情?”

        “您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石之轩沉默了,半晌,答道:“说的很对,不管是紧那罗,还是石之轩,都忘记了拳头硬才能讲道理。”

        “所以,岳丈的拳头,如何了?”

        “还差一点,现在还差一点,而且这些事一个人无法完成,你今日既然联络到我,便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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