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到半空之中的肖自为了低于鸟兽的利爪和尖喙,周身金钟罩运转到了极致,同时,身上那股杀意也是如同被引导了出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不得已,念动着佛经用以克制自身的杀念,只是之前就不管用的办法,现在怎么会管用呢。

        对着佛经念到最后那句,肖自在胸中的翻涌的杀意也是越发的炽热。

        那种纯粹到没有带任何喜恶的杀意,也是让肖自在手中的戒到颤鸣不已。

        “你们,太吵了。”半眯着的眼睛一睁开,肖自在就看到眼前那满天飞处的飞禽,

        同时,身体上那斑驳的伤痕,也是从生理层面上的刺激着肖自在。

        被一直雄鹰扯着的手臂微微一转,手中戒刀如同以汪清水一般,荡漾开来。

        随后,一阵密不透风的刀气刮起,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向着四方荡漾开来。

        那些漫天飘舞的血液,也是如同找到归宿一般,向着肖自在手中的戒刀归附而去,慢慢的,本来清亮的戒刀,开始晕染去一丝丝红晕。

        “无根生那家伙就送来这么点人头?这根本就不够强化这些家伙啊。”背负着双手站在甲板上,李云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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