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真子迷茫了。
她向身边的接待员问出这个问题。
接待员沉默了一下，两眼放空，语气感慨：“在两个月前，其实满大街上找不到几个人脸上挂着笑的，那时候的我们都很恐惧。”
“恐惧？”森真子不解，她从路人身上根本看不到这种情绪。
接待员的笑容变得惨淡，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明明相隔不远，却有一日三秋的感觉。
“流浪地球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以希望为驱动力的，恐惧才是。”
“那时候我们恐惧太阳，恐惧未来，恐惧死亡，恐惧能消亡我们的一切，恐惧就是我们坚持下去的唯一驱动力。”
“那时候我们只是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一切行动都只是依靠人的惯性……”
森真子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哪怕是年幼时目睹父母被怪兽杀害，自己独自面对怪兽，她也没有过这种体会。
这种来自文明深处的绝望，在她的时空从来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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