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李世兄官封少监。”高歧整衣冠,规规矩矩行礼道贺。

        李钦载笑了笑:“德不配位,见笑了。”

        高歧脸颊cH0U搐几下,自谦可以理解,“德不配位”就太过分了,这等於是指着鼻子骂自己呀。

        李钦载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反正对b自己以前的种种行径,“德不配位”是大实话。

        再看看旁边塞了满嘴零食的薛讷,李钦载又情不自禁地cH0U了他一记。

        “看看人家,多懂礼数,我当官了,你的祝福呢?”

        薛讷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嘴里呜呜嗯啊含糊说了几句,再敷衍地行了一揖,算是施过祝福术了。

        李钦载叹了口气,关系太熟了也不好,孔子说过,“近之则不逊”。

        薛讷这副不逊的嘴脸,让李钦载当官後仅有的那麽一丝小得意彻底烟消云散。

        真没啥好得意的,长安纨絝们的老爹不是国公就是国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少监,b前世大街上的业务经理还不值钱。

        “你俩又来我家g啥?我家开了游乐园吗?让你俩如此流连忘返来了又来……”李钦载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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