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要继续求学,留在学堂,用毕生的时光学尽先生腹中学问,以先生门下弟子旳身份,将先生的学问传于后世,光耀师门。”

        李素节露出坚定之色,那是独属于年轻人的热血,和打算为之燃烧青春的圣洁。

        李钦载不由一阵怔忪。

        他看到了理想和信念的轮廓,像飞蛾一样,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那种为了理想豁出一切的表情,他前世都不曾有过。

        良久,李钦载笑了:“你天资不够,不怕在国子监学子面前自卑了?”

        李素节摇头:“不怕,天资固然不够,可我求学的态度足以让我昂首挺胸,此生不负先生,不负自己,纵死无憾,何惧之有?”

        李钦载欣慰极了,他其实对所有的弟子都不抱希望,前世他学了十多年才勉强学了个半吊子,他比谁都清楚掌握这些学问有多难。

        最重要的是,大唐没有适宜这些学问生长的土壤和环境。一个纯粹的农耕社会,要想推行理工学问,比前世艰难何止千百倍。

        所以他只打算编好教材,留给后人研究,学堂里的那些弟子,充其量给他们留下这些学问的概念,让后人明白这些学问其实是能致用于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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