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许敬宗又道:“前日彦伯交代,以前瞒着老夫和许家上下,偷卖你李家的驻颜膏,此小人行径老夫也是前日才知,可恨他将老夫瞒了个死死……”

        “前日老夫听说后,已然狠狠责罚他了,这里代他向娃儿赔个不是,看在老夫与英公同僚数十载的份上,还望贤侄孙莫计较。”

        李钦载急忙道:“许爷爷言重了,许兄算不得偷卖,更非小人行径,光明正大的一买一卖,何来小人之说?”

        许敬宗笑了笑,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与彦伯合伙做变水为冰的买卖……娃儿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小子不敢食言。将来买卖铺开的话,每年每家少说可分得数万贯,算是大买卖了。”

        许敬宗脸上却毫无喜悦之色,只是嗯了一声,沉吟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夫还听说,你欲将陛下也拉进来?”

        李钦载点头,笑道:“陛下的日子也不宽裕,每年若能给皇宫内库赚几万贯,想必陛下也会欣然受之的。”

        许敬宗大笑,指了指他,道:“不但有本事,还生了一副玲珑心窍,将来了不得!”

        李钦载眨了眨眼:“许爷爷觉得如何?”

        “好,好!如此,我许家便沾你的光了,纵是赔了本,许家也断然不会退出。”许敬宗大笑道。

        李钦载明白了,这老货其实根本不在乎冰块买卖能不能赚钱,他在乎的是李治会不会真的参与到这桩买卖里来。

        而且,许敬宗今日亲自登门,道贺他大婚是其次,主要是探听李钦载的口风,显然他非常重视李治会不会参与这桩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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