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商们心中一悬。
这位刺史阴阳怪气,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的话。看来今日这关不好过呀。
李钦载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供状,懒散地道:“按理说,我该相信各位旳说辞,不过,张寸金昨日被我收监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们猜他说了什么?”
众粮商脸色立变,但仍然很淡定。
中年粮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张寸金与我等无干,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纵是有心嫁祸,我等亦不认,想必李刺史明察秋毫,也不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众人一阵附和,纷纷露出无辜的表情,反正我死不承认。
李钦载笑了:“你们无耻的表情让我感到很亲切,若非官商有别,我们或许是同一类人……”
中年粮商脸色顿时铁青,但碍于李钦载的身份,也不便发作,只好忍气吞声。
李钦载又道:“好吧,其实张寸金的供状也说明不了什么,本官不会拿他的话太当回事。”
“本官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性格特别宽容仁和,这样吧,不管你们以前在并州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本官一律不追究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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