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实赋沉默半晌,垂头道:“我服了……”

        李钦载叹道:“你本出身门阀,怎忍心祸害子民?百姓已够苦了,你们不缺吃穿,多的是赚钱的门路,大灾之年为何不肯让百姓喘口气?王别驾,我若轻易恕了你,对不起那些受苦的黎民。”

        王实赋低声道:“我愿认罪伏法。”

        李钦载挥了挥手,命将士们将王实赋拿下,押进大牢。

        王实赋垂头丧气被押了下去,刘阿四这才一脸崇拜地道:“五少郎神机妙算,果然算到有人烧官仓,甚至一早就怀疑王实赋,实在高明。”

        李钦载并无高兴之色,这个时期的大唐不错,朝堂上没那么多腌臜事,民间也是纯朴无暇,可任何朝代都不是完美的,总有那么几个掌握权力的人为了私利盘剥百姓。

        并州如此,其他的城池未必没有。

        …………

        回到刺史府时已快天亮,李钦载索性坐在堂前独自饮酒。

        他似乎在等人。

        清晨,刺史府的差役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中堂,开始打扫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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