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澹定的许敬宗听到许圉师的名字,顿时愣了,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钦载。
“贤侄孙何往?”
李钦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去许左相府上拜会呀。”
许敬宗目光闪烁,嘴上却道:“左相繁忙,贤侄孙就不必叨扰了他了吧。”
李钦载无奈苦笑道:“不瞒许相,小子刚被陛下封为右散骑常侍,陛下的心思想必许相也清楚,是要小子把修路这件事解决,小子见许相为难,也不忍勉强您,只好再去左相府上碰碰运气……”
许敬宗有点生气,这小子看似温文尔雅,却一肚子坏水儿,明知他跟许圉师那老匹夫不对付,还故意说要去拜会他。
平日里拜会也就罢了,关于修路这件事,虽说事情很难,但天子却对此事分外上心,而刚才李钦载提的试点的建议也确实可行。
如若最后自己含湖其辞,而许圉师却被李钦载说动心了,抢先一步行动了,那么天子会如何看他?
老许啊,你这站队的动作如此迟滞缓慢,果真是老了吗?要不要把位置腾出来,给那些动作迅速的年轻忠臣加加担子?
许圉师那老匹夫,恰好比许敬宗年轻几岁……
许敬宗眼皮直跳,李钦载这混账小子,一句话就把他架到火上,还朝他身上撒孜然和葱花……
堂堂正正的阳谋,你不表态,你装湖涂,我就去找别人,找的那个“别人”分量还跟你差不多,我膈应你,我恶心你,就问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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