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瞥了他一眼,道:“怂货!当大师兄多好,手下一群师弟为虎作伥,代价不过是偶尔挨顿鞭子,你看看契苾贞,那货早就想当大师兄了,却没资格。”

        李素节苦着脸道:“契苾贞那货皮糙r0U厚的,根本不怕挨鞭子,他当然愿意,弟子这细皮nEnGr0U的,真挨不起几顿鞭子,会Si的。”

        李钦载叹了口气,道:“学又学不好,捱打也挨不了,我总觉得‘废物’俩字就是为你们量身订造的。”

        李素节嬉皮笑脸道:“只要不挨鞭子,废物我也认了,在先生面前自认废物,不丢人,世上所有人跟先生的通天学问b起来,都是废物。”

        跟在他们身後的两位公主一直在安静地倾听师生俩的聊天,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也曾上过g0ng学,g0ng学里的先生在朝堂上不是宰相就是大夫,皆是当世大儒,可g0ng学里无论是先生还是弟子,平日里讲学也好,闲聊也好,都是非常严肃且一丝不苟的。

        &学里教的不仅是圣贤经义,还有“礼”与“德”,先生要为弟子做表率,常常都是不苟言笑的,气氛既严肃又压抑。

        而李先生和李素节的对话里,两位公主却觉得很随意,就像两个平辈的朋友闲聊一般,完全没有顾忌,更不会被所谓的师生礼仪所束缚。

        她们甚至能看出李素节回到甘井庄以後,b在长安城时开朗多了,简直是放飞自我,无所顾忌。

        回忆当年李素节住在太极g0ng时,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把每一天都当成了生命里的最後一天,随时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下一刻便有g0ng人端着鸩酒进来宣布赐Si。

        如今的李素节,才像一个正常的少年郎,yAn光开朗,自信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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