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发生的事,影响不到偏远山区支教的李钦载。

        李钦载感觉此事还只是露出一点苗头,如果背後真有人针对英国公府,不可能只用这点男nV间的风流韵事来做文章,应该还在憋大招。

        不急,冷静等待事情发展便是,至於堂兄被御史参劾,这个没关系,K腰带的事不至於被办,就是名声有点难听罢了。

        接连三日秋收,李家别院外敞开了粮仓,别院的账房和管事站在粮仓外,门口立着一只斗斛,庄户们收割下来的粮食先运到粮仓外,然後用斗斛称量。

        宋管事大声报数,账房便在账簿上添上几笔,按量给钱,最後粮食被下人和庄户搬运入仓,整个收粮的流程便算走完。

        斗斛称粮有讲究,买进卖出都不一样,买进庄户的粮食时,斗斛只装成满,但给足一斛的钱。

        卖出粮食则将斗斛堆满冒尖,像一座金字塔似的,仍是一斛的钱。

        买进卖出全是这只斗斛,表面称的是粮食,其实称的是主家的良心。

        後世所谓“J商”的称呼,其实准确来说应是“尖商”,卖出粮食量给足冒尖,是商人有诚信的褒义词,只是到了一千多年後,不知怎麽就变成了贬义词。

        今年年景不好,北方大旱,李家收粮的尺度也分外宽松,往往一只斗斛只装了六七成满宋管事就叫停,然後账房报数一斛整,h澄澄的铜钱便数了出去。

        庄户一脸难为情地收了铜钱,也有y气的庄户不喜欢这种间接的施舍,执拗地非要将斗斛装满再称,被宋管事飞起一脚踹个趔趄,然後指着鼻子骂他糊涂混蛋,为了这点自尊心也不想想家里的婆娘孩子。

        主家庄户一派和气,丝毫不见传说中的地主和农民尖锐的阶级矛盾,能看到的只有互相让利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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