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乡笑了,泪珠儿随着笑容一同绽放:“多谢牛爷爷懂我。”

        牛方智突然叹了口气,道:“说吧,你那不让人省心的小情郎又惹了什麽祸?老夫只是个做学问的人,可不一定能帮到他什麽。”

        金乡红着脸,将李钦载和英国公府最近遇到的麻烦都详细说了一遍。

        牛方智听完阖眼沉思许久,然後睁开眼,摇头道:“朝堂上的事,老夫帮不上忙。”

        金乡顿时露出失望之sE。

        牛方智却又道:“不过,御史台有几个御史,曾经是老夫的门生,老夫的话在那几个不争气的东西面前,倒也有点分量,老夫让他们去打听一番,既然事情由御史参劾李敬业而起,偌大的御史台一定会有风声的。”

        “若老夫的门生打听到了什麽,会差人告诉你,至於以後的事,老夫可真没本事掺和了。”

        金乡立马转忧为喜,起身盈盈一拜:“多谢牛爷爷慷慨相助。”

        牛方智笑道:“你爹这些年在老夫等人身上花了大把的钱,饮酒也好,寻欢也好,每次都是殷勤结账,不过老夫帮你这两次,算是把你爹攒下的人情全抵消了,但愿你爹将来不会揍你。”

        金乡抿唇轻笑,道:“父王不会的,他不舍得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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