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兄,接下来咱们怎麽g?”高歧兴奋地搓着手问道。

        “你这副J人沆瀣一气的笑容引起我内心强烈的不适,收敛一点。”李钦载斜眼瞥着他道。

        高歧的表情瞬间正义起来。

        “接下来没你啥事了,好好在家里装作伤势渐重奄奄一息的样子,莫让任何人验你的伤,一验就露馅儿了。”

        高歧一脸不爽:“也就是说,愚弟最近要被禁足了?”

        “你可以这麽理解。……嗯,对了,宅在家里就算再无聊,也不要玩屎,不然我以後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你来往了。”

        高歧怒了:“我没玩屎!……凭啥我被禁足了?早知如此,昨日应该让薛家的孽畜装Si才对。”

        “薛家的孽畜也被禁足了,接来下的事你们不宜参与,不然会把你们两家都拖进泥潭里。”

        高歧一愣,然後露出愧疚之sE,虽然愿意帮李钦载多出一份力,可他终究是国公家的子弟,他不敢把全家拖进泥潭。

        李钦载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必愧疚,想败家的话,以後多的是机会,这次你还是给你亲爹留条活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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