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周在大理寺监牢里招了,说是受我指使的。那张供状若被呈到天子面前,我不仅会被罢官,或许还会被流徙千里。”
李义府眉目渐缓,道:“无妨,朝中有人会保你的。”
“我已暴露,成了弃子,谁会保我?”
李义府缓缓道:“老夫不能说,但你放心,定有人保你。”
袁公瑜冷笑,李义府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混到御史中丞这个官职地位,朝堂里什麽腌臢肮脏的事情没见过?
出卖盟友,背後T0Ng刀,这事儿他不仅见过,还亲自g过。
如今他没了价值,被暴露於朝野之间,谁会费力不讨好保护一枚弃子?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招惹这桩麻烦?”袁公瑜失神地叹息。
李义府也叹道:“英公那个孙儿的反应,委实出乎老夫意料,老夫原以为李敬业出了事,李钦载顶多四处奔走,为证堂兄清白,却没想到他避开此事,另辟蹊径给御史台设了一个崭新的局……”
“此子有些斤两,这次是老夫败了。”李义府摇头叹道。
袁公瑜冷冷道:“李郡公败了,连累的却是我,我从贞观年入仕,历经数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上,一生蝇营所获,一朝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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