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几脚後李积终於停了下来,但脸sE仍然不好看。
“孽畜,在柳州不好好当你的司马,非要沾花惹草,沾花惹草又不知收拾善後,被人拿住了把柄,活该受牢狱之灾。”
李敬业泣道:“景初对孙儿说过,这次是有外人要对付咱家,孙儿纵是不犯错,别人终究也会拿到咱家的把柄……”
李积大怒:“你还敢犟嘴!我李家儿孙众多,别人为何不拿他们的把柄,偏就拿你开刀了?还不是因为你不检点,把柄太多,别人不拿你拿谁?”
李敬业满腹委屈,但见爷爷暴怒,也不敢再顶嘴,只好垂头哭泣不已。
李钦载本来蹲在後院拱门外,喜滋滋地吃瓜看戏,谁知李积话锋一转,指着拱门外的李钦载道:“看看你堂弟景初,你看看他!”
李钦载心中一喜,终於我也要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了麽?
咦?不对,还是自己家的孩子。
李积指着李钦载,对李敬业喝道:“好的不学你学坏的,景初这混账弄Si老夫多少株牡丹了,你偏跟他学了这个!”
说完李积继续捧着手里的牡丹,一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戚。
李钦载和李敬业二脸懵b。
所以,重点呢?到底是夸还是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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