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起床气的李钦载暴怒了,披着衣裳走出房门,张嘴就要骂街,刘阿四却一个箭步冲到面前。

        “五少郎,不好了,有人烧了凉州城的官仓。”

        李钦载一惊,起床气顿时灰飞烟灭:“粮食烧了多少?纵火之人可有被拿住?”

        “官仓烧了三间,损失粮食千石,纵火之人趁着夜黑逃了。”

        李钦载大怒:“裴申是个蠢货麽?官仓都看不住,人也没拿下,这个官儿他是不想做了!”

        抬眼一扫,东面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官仓的大火仍然没被扑灭。

        李钦载脸sE铁青,冷冷道:“先灭火,追责的事以後再说,派快马请郑仁泰调兵,先把边境封锁了。”

        穿上衣裳,李钦载领着部曲匆匆朝官仓奔去。

        裴申人就在救火的现场,他的眉眼面孔已被大火薰得黝黑,一脸气急败坏,甚至亲自端着水桶参与救火。

        城内无数百姓军民都参与进来了,官仓事关所有人的生存,军民全都急红了眼,救火现场一片哭嚎,无数百姓跺脚大哭大骂,有的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端着盆往火场里冲。

        李钦载和部曲们二话不说也参与进来,这种情况下没别的办法,只能不断地打水,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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