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刺史府门前战马齐嘶,一千余将士整装待发。

        李钦载站在府门外相送,盯着孙从东和刘阿四的脸,道:“记住我的话,你们这次只是亮个相,接战即走,不可恋战,你们的X命不是用来浪费在这个地方的。”

        孙从东抱拳道:“末将明白,只接战一轮,向吐蕃和吐谷浑证明我大唐的火器多麽犀利,为李县伯争取谈判话语权。”

        刘阿四也道:“五少郎,小人带走了李家所有部曲,您在凉州城千万小心,城内定有敌国J细潜伏,五少郎不可轻身犯险。”

        李钦载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等你们走了,我就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外面只留根管子喘气儿,神仙都找不到我。等你们平安归来,再把我刨出来。”

        刘阿四苦笑:“您……没必要如此诅咒自己。”

        李钦载叹道:“你们保重,这次是上战场,跟抢掠部落不同,我真害怕你们在战场上突然上头,以为对面的敌军是娇滴滴的吐谷浑少nV,傻乎乎地冲进敌阵里打算活捉几个回来……”

        “李县伯,我们没那麽傻……”

        “你们没有证明给我看,我怎麽知道你们不傻呢?总之,很担心啊。”李钦载忧愁地道。

        郑重告别後,孙从东领着一千余将士跨上战马,出城而去。

        李钦载站在府门外久久未动,他们这一去,不知会不会有伤亡,三眼铳这东西,理论上近距离范围无敌,但战场形势万变,犀利的火器不一定真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孙从东领军出城後,没过多久,弘化公主领着随从匆匆从馆驿行来,见李钦载孤单地站在刺史府外,弘化公主顾不得客套,上前就问道:“听说李县伯下令麾下部将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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