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别人的地盘,太嚣张显然不是件理智的事。

        但李钦载有他的目的,人在异国的时候你不得不信,只有嚣张起来,别人才不敢轻视你。

        未服王化的猢狲们信奉的就是这一套,中原圣贤那些谦逊低调的美德,猢狲们反而不认账,觉得你根本就是怂。

        所以当面给他一鞭子,才是双方良好G0u通的开始。

        猢狲们服的不是美德,是拳头,只有亮出拳头,紮紮实实揍到它们的b脸上,它们察觉到痛了,才会对你表示尊敬和臣服。

        贱吗?确实挺贱的,可这是现实,这个现实放到一千多年以後仍然是真理。

        看着肿起半边脸,一脸愤恨地瞪着自己的论仲琮,李钦载笑得很灿烂。

        “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对吗?先忍忍,有机会的。你家大相命你来迎接我,现在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大家都会很不愉快。”

        论仲琮咬牙道:“贵使足下,你若能平平安安离开吐蕃大营,算我招待不周。”

        李钦载大笑:“信不信,我把脖子伸到禄东赞面前,他都不敢杀我,至於你,就更别提了。”

        “不要只顾着放狠话,放狠话的同时,还得有实力。在我身後,两万余大唐边军将士枕戈待旦蓄势待发,我若掉了半根寒毛,吐蕃的麻烦就大了。”

        论仲琮眼皮一跳,抿唇没吱声,但李钦载刚才说两万大唐边军蓄势待发这句话他已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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