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g0ng今日若依了你,未来的青史上,将与你一同遗臭万年。”

        李义府一惊,这话有点重了,吓得急忙双膝跪地:“臣思虑不周,臣知罪。”

        武后淡淡地道:“李钦载诸多错处,本g0ng对他诸多不满,但他如今在做的事,是为大唐开疆拓土,抗击外敌,你明白吗?”

        “他以一己之力在与吐蕃周旋,苏定方大军仍在路上,吐谷浑局势危若累卵,李钦载一人仍在苦苦支撑局面。”

        “因他之故,大唐强势介入两国之战,他孤身独入吐蕃大营,与禄东赞针锋相对,面对千军万马凛然不惧,惊险突出,又率孤军转战吐谷浑,牵制吐蕃军,折其兵,衰其气,还定下吞并吐谷浑之战略。”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吐谷浑纳入我大唐版图,从此西域与中原拓宽,商路畅通无阻,吐蕃失去战略缓冲之地,从此蜷居於高原再无东进之力,大唐因此至少可延数百年之国祚……”

        武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复杂之sE,道:“本g0ng对他不满,但对他之所为,其实是万分钦佩的,不愧是我大唐英才栋梁,不愧是陛下宠信的国之重器,这等人才,纵与本g0ng为敌,却是大唐社稷之幸!”

        收起复杂的表情,武后眼神冰冷地望向李义府,淡淡地道:“如此紧要关头,李郡公不但帮不上忙,却在背地里意图W毁国器,为了区区私人恩怨而罔顾家国大义,这与自毁长城何异?”

        “李郡公,本g0ng今日很失望,你……终究是老了。”

        李义府冷汗潸潸,跪在地上垂头悔恨地道:“皇后,臣知罪,臣是一时糊涂,不该背後耍弄诡计,臣只是出於对皇后的一片忠心啊!”

        武后叹道:“是忠心,但也是误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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