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骑在马上,静静看着百姓们的行李,叹道:“他们像是携家带口逃兵灾……”
刘阿四一惊:“此地是大唐境内,哪里来的兵灾?”
李钦载摇头:“鄯州距离吐谷浑边境百十里,如今大唐已跟吐蕃翻脸了,你敢保证吐蕃不会来攻打鄯州?”
刘阿四讪笑,从他出生到如今,大唐向来威风惯了,从贞观四年灭了突厥後,基本没听说有人敢主动进攻大唐的城池了。
刘阿四呆怔了一下,道:“这……也不必如此着急吧,不是还有咱们麽?五少郎和咱袍泽们出生入Si征战,不就是保一方百姓安宁,咱们还没战Si呢……”
“兵灾战乱之下,百姓没有能力自保,你不能怪他们趋吉避凶,将心b心,若你我皆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在这种情势下,你有胆子不跑吗?”
正说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孩子的哭声。
李钦载抬眼一看,见一个六七岁衣衫褴褛脏兮兮的男孩无措地站在纷乱的人群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惊惶地四顾寻找。
人cHa0涌动,不时将孩子撞得一趔趄,孩子不得不往後退,表情却越来越绝望,哭声也越来越撕心裂肺。
李钦载急忙下马,走到孩子面前,也不嫌他脏,一把将他抱起来,抬袖给他擦了擦眼泪,下意识往怀里一m0,什麽都没m0到,於是扭头望向刘阿四。
“拿点吃的。”
刘阿四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r0U乾,李钦载将它塞到孩子手里,孩子哭声渐止,握着r0U乾怯怯地看着李钦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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