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从东正要继续大骂,肩头却被人用力摁住,扭头一看,却是李钦载。

        李钦载沉着脸,朝他摇摇头,然後朝将士们躬身长揖一礼。

        将士们不知所措,纷纷站起身。

        李钦载叹道:“今日伤亡不小,袍泽们折损一千余,李某自任使节以来,领着弟兄们大小也有十余仗,就数今日最窝囊,但袍泽们当知,咱们今日为何会打得如此窝囊?”

        “因为,我们与数倍於己之敌正面交手,我们折损一千余,而吐蕃军,今日折损六千余,也是我们的数倍,我再问大家一句,咱们今日窝囊吗?”

        人群里,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府兵轻声说了一句:“不窝囊。”

        紧跟着,无数将士们纷纷齐声道:“不窝囊,值了!”

        李钦载点点头,沉声道:“还有一件事,因为咱们的牺牲,鄯州城的围困已解,吐蕃军不敢再围城,因为他们知道不远处有咱们这一支虎贲劲旅正虎视眈眈,所以他们收缩了营盘。”

        “因此一战,鄯州城东门大开,此时此刻,无数百姓正携家带口逃离城池,往东而去……”

        “咱们这一战,便是救了全城百姓,知道咱们救了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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