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又叹了口气,道:“滕王殿下远在幷州修路,今日过年,金乡一人在长安的府邸里,不知怎生寂寞,可怜得紧。说来她与夫君……哼,夫君难道忍心不看看她麽?”

        若崔婕提起他和紫奴之间的事,李钦载或许会有几分心虚,毕竟那啥过。

        但提起他和金乡县主,李钦载可就理直气壮了。

        “咋!我和金乡清清白白,啥都没g,夫人不可冤我!”

        崔婕冷笑:“那今日就不看她了?妾身这就把礼盒放回去……”

        李钦载劈手抢过礼盒:“看!我代夫人看她,说起来我与她爹挺熟的。”

        崔婕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夫君快去吧,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妾身实在看不下去了。”

        …………

        滕王被李钦载榨乾後,父nV俩过了一段拮据日子,直到秋收以後,滕王名下的田产有了收成,这才一朝回血满蓝,又支棱起来了。

        於是在长安城买下了一套宅子,给宝贝nV儿居住。

        李钦载领着部曲出门,拎着礼盒来到滕王别院,站在门口许久,李钦载上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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