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铎明白李钦载话里的意思,神情挣扎犹豫半晌,终於咬牙道:“贵人若是介意,小人愿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

        李钦载呵呵一笑:“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的来历对我来说很重要吗?你愿说难道我就愿听了?”

        说着李钦载一挥手:“走,上马车。”

        伊铎在他身後大声道:“贵人留步!我非歹人,只是……情非得已,事关小人生Si,不得不隐瞒。”

        “我……是亚述教会的人,只是不被教会所容,叛……叛出了教会,故而被教会中人千里追杀。”

        李钦载再次停下脚步,神情有些不解:“亚述教会……是个啥教?”

        伊铎仍跪在地上,表情b刚才老实了不少,垂头道:“在波斯和吐火罗,它叫亚述教会,在唐国,它叫‘景教’,贞观年间由使者阿罗本来到大唐所创。”

        李钦载神情惊愕:“景教?又特麽是景教!”

        第一次仔细打量伊铎,李钦载道:“所以,你是景教叛徒?”

        伊铎悲愤地道:“小人非叛徒,而是与教会的掌教有私怨,终不被教会所容,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妻儿,已断绝了我所有的生路,我不得不逃出吐火罗,来到东方的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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