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命没保住之前,他不可能说出来。
李钦载挥手:“搜身!”
没等景教的教徒动手,门前的李家部曲已冲了上去,一个扫堂腿将他原地放倒,然後将他的衣裳扒了下来。
部曲们搜身有一套,从衣裳领子处一寸一寸地m0索,不错过没一处地方。
伊铎被扒得JiNg光,寒风在他身上肆nVe而过,他被冻得瑟瑟发抖,却也毫不在意,反而笑道:“贵人多虑了,如此重要的东西,我怎能放在身上,早就藏好了。”
李钦载脸sE冷了下来,望向杨树恩。
杨树恩被眼前这一幕Ga0懵了,但他从二人的对话中隐约明白,伊铎已然有了新的筹码,这个筹码说不定真能保住他的命。
“李县侯,此叛贼惯来J诈,您不可信他的鬼话。”杨树恩急忙道。
李钦载陷入挣扎中。
他不确定伊铎的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为了这株粮种,李钦载不介意跟杨树恩翻脸,因为这是事关百万X命,事关大唐百年国祚的大事,彻底得罪景教也在所不惜。
如果是假的,而李钦载又因此跟景教翻脸的话,那可真就自陷麻烦,连他都不知如何善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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