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不想步刘仁轨的後尘,可是刘仁轨的遭遇,却又让他感到忧愤。
或许,那十记廷杖也唤醒了李钦载的良知。
独自坐在院子里晒太yAn,心情却越来越感受不到yAn光的温暖,反而全身陷入一种Y冷中。
李钦载阖眼养神,嘴里却不自觉地喃喃Y诵:“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良久,李钦载赫然睁开眼,突然放声道:“来人,备马,我要回长安!”
…………
甘井庄离长安很近,两个时辰後,李钦载领着部曲进了延平门。
入城後没回国公府,而是打听了刘仁轨的府邸地址,然後领着部曲们来到刘仁轨的府邸门前。
门前冷落车马稀,破旧的门楣,脱漆的门柱,窄小的侧门,门外的石阶上斑斑青苔,显然是多年不曾修缮过了。
刘阿四手执名帖,轻轻敲门,侧门打开,一位老管家模样的人蹒跚走出来,默默朝李钦载行了一礼,然後转身进後院通禀去了。
许久後,老管家缓缓走出来,客气地请李钦载入内。
刘仁轨趴在床榻上,屋子里弥漫着中药的味道,他的上身仅着里衣,下身却光着,只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正抱着一只石枕痛苦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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