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令这一趟来得冤枉。

        工部官员发现李钦载这群人来历不凡,绝不像是寻常庄户,再三核对名册後,还是不放心,连夜派人向渭南马县令查实。

        派去渭南县衙的人将李钦载的模样气度描述了一番,马县令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听人描述的样子,这货分明就是李县侯本侯啊。

        至於李县侯带去的人,那麽年轻,穿着粗布衣裳却一个个公子哥气派,马县令自然知道李钦载在甘井庄办了个学堂,收的弟子不是皇子便是权贵败家子,来头一个b一个大。

        现在李县侯居然带着这些弟子去工地搬砖?

        你们会玩是你们的事,特麽别连累我好不好?

        你们无论是谁在工地上划破了个口子,对马县令来说都是弥天大祸。

        你辖下的人,跑到蒲州的工地上受了伤,自己在脖子上抹一刀以谢天下吧。

        没错,人治大於法治的社会里,就是这麽不讲道理。

        确定是李钦载和那些富贵弟子後,马县令立马从渭南县衙出发,赶了一夜的路,来到蒲州的行g0ng工地上。

        一边擦着脑门的冷汗,一边朝李钦载行礼,目光不经意一瞥,特麽的!四皇子郇王殿下,七皇子英王殿下,还有契苾大将军的次子,上官侍郎的孙子,许左相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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