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积穿着正式的紫sE朝服,头戴梁冠,腰系紫金鱼袋,闻言轻轻挣脱了李治搀扶的手,执拗地朝李治躬身行臣礼。

        腰刚弯下去,李治便急忙托住了他的手肘,苦笑道:“老将军莫折煞朕了,免礼免礼,莫把您折腾出好歹来,朕的罪过可就大了。”

        李积摇摇头:“君是君,臣是臣,君君臣臣,礼不可废。”

        李治急忙将李积往殿内搀去,李积跨入太极殿,殿内十余名武将也站了出来,恭敬地朝李积抱拳行礼,心悦诚服之态,连站在殿中的李钦载都看得羡慕不已。

        这得是有多高的威望,才能得此高规模的礼遇啊。

        从殿门往里走,短短不到百步,李积所过之处,无论文臣武将,皆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

        李积却像个邻家慈祥的老头儿,脸上毫无倨傲之sE,一脸微笑地朝群臣颔首致意。

        然而目光瞥过孤独地站在大殿中央的李钦载,李积却彷佛没看到他似的,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李钦载m0着鼻子苦笑。

        这一幕自然也看在君臣眼中,顿时许多人露出意味深长之sE。

        李治眼中也闪过几分莫测的光芒,从李积走进大殿这一刻开始,他便隐隐明白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