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子夜时分,三人都醉得不轻了。
薛讷踉踉跄跄趴在姑娘的怀里,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回首掏,也不知在掏啥。
高歧醉眼迷蒙,正跟身旁的姑娘念《离SaO》,念得抑扬顿挫,很SaO。
李钦载还算清醒,但他旁边服侍的姑娘却好像醉了,她一边吃吃笑着,一边在李钦载的x膛上m0来m0去。
李钦载尚有几分余力,不停地反抗,然而这姑娘力气太大,实在无力反抗,只好忍辱负重任她轻薄,无神地仰望房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男孩子在外面真的要好好保护自己,县侯又如何?落在流氓手里还不是任人摆布。
酒已尽兴,三人正打算离开,突然隔壁阁子传来一阵肆意的大笑。
唐朝的建筑大多是木制,木制的玩意儿缺点很多,主要是不隔音。
旁边阁子里嚣张的语声很快便传了过来。
“恃宠而骄的下场便是如此了,哈哈,英国公能护他一时,能护他一世麽?”
“李钦载他凭什麽骄纵,无非是倚仗天子宠信,如今他搅和了天子封禅,天子深恨之,莫说圣眷,风头过後说不定天子会寻个由头把他贬谪出京,扔到荒郊野外赏个小官小吏,试问英国公还能护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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