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李弘顿了顿,缓缓道:“李先生为国直谏,不惜触怒天颜,胆sE魄力,当世无人能及,心怀苍生疾苦,舍生取义之风骨,令我深感钦佩。”
李钦载笑了笑:“尽臣子本分而已,殿下不必谢,既食天子之俸禄,岂能做尸位素餐之辈。”
李弘摇头:“不,李先生或许不知,您直谏的这件事多麽重要。满朝文武皆不敢言非,就连我,也不敢直指父皇之过失,因为我害怕父皇降罪。”
“唯有李先生不惧强权,当面直谏,生生将这桩恶政扭转,此情此恩,天下人当世代铭记,我也会记得。”
李弘苦笑道:“在这件事上,我这个太子的胆魄远不如先生甚也,惭愧!”
李钦载m0了m0鼻子:“呃,其实也没那麽伟大,臣不过是个直X子,看不顺眼就当面说了,天子宽宏,不与我计较,臣心中感激万分。”
李弘顿了顿,又道:“听说母后对先生此举甚为恼怒,至今耿耿於怀,先生放心,母后那里,我会为先生美言开解,先生是国朝重臣,母后怎能因先生直谏而怀恨。”
“我是大唐太子,当然希望大唐的未来越来越好,也希望朝堂里像先生这样的英才越来越多,先生的风骨与才g,我会一力维护。”
李钦载见他表情严肃,可见此话发自内心,不由感激地行礼道谢。
宾主尽欢,李钦载也放了心,至於武敏之那里,他倒是不急着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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