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道眼神渐渐Y沉下来:“李县侯,我知道你是天子甚为宠信的重臣,也知道令祖英公在朝中威望甚重,但你还是莫小看了我们世家。”
“互相给个关照,你我的路都越走越宽,若是如此不给面子,得罪世家的後果,可不是领着大军与吐蕃厮杀几场那麽容易解决的。”
李钦载眼睛眯了起来:“威胁我?”
李游道温和地一笑:“不敢,只是劝李县侯识时务,这一次你站错位置了。”
李钦载冷笑:“说话客气点,我这人脾气不是很好,小小的刺激都能让我疯起来,今科的明算科进士你们不要想了,世家子弟若要功名,自己上考场凭本事去争。”
“争不到就拿权势压人,还压到我头上,所谓的世家门阀也就这点出息了。”
李游道脸sE难看起来,冷声道:“李县侯,还请慎言,就事论事,莫牵扯我们的家族。”
李钦载眨眼:“我惹你生气了?我不该牵扯你们的家族?今日你在此等我,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家族的意思?”
李游道语结,沉默半晌,叹道:“看来李县侯没有答应的可能了……”
李钦载点头:“没错,老实说,你送的钱财很诱人,我真的很心动,但……若要付出万千寒门子弟的功名前程的代价,这笔钱财我若拿了,会损Y德的,Si了都难投胎,生生世世遭报应。”
“所以我仔细算了算,觉得收下这笔钱我还是亏了。”
李游道突然冷笑道:“没想到昔日名满长安无恶不作的纨絝子弟,居然还是个天良未泯之人,倒教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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