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武敏之又道:“我还听说,今日国子监生也开始闹事了……”

        “嗯?”李钦载皱眉,这个消息他倒是不知道。

        “国子监那帮瘟生,不知被谁灌了迷药,今日上午跑到礼部官署门前聚集,跪地请愿,请求天子撤免你明算科主考官之职,若天子不纳谏,国子监生罢考今年的科举。”

        李钦载愣了片刻,然後冷笑。

        事情好像越闹越大了,不得不佩服世家的手段,煽风点火这种事都是步步为营,看起来既合理又很有节奏感。

        “国子监生的理由是不是说我年少不经,恶迹累累,不堪此任?”李钦载淡淡地问道。

        武敏之点头:“差不多是这意思,总之就是德不配位。”

        李钦载想了想,道:“他们的下一步,大约会在长安市井散播流言,先拿我当年的累累恶迹说事,然後蛊惑百姓,让朝野臣民皆在道德上谴责我,事态愈演愈烈,最後在某个朝会上开始集T发难……”

        “前有把柄,後有民意,无懈可击,来势汹汹,天子只怕也顶不住压力,说不定真就把我撤免了。”

        武敏之拱了拱手:“李先生高明,弟子也是这麽想的。”

        李钦载苦笑道:“咱们还是论朋友吧,每次你自称弟子的时候,我都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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